回来,我推都推不掉。”
这番大实话落进陈朗豪耳朵里,却跟听相声段子没区别,荒唐透顶。
哪怕林景编个谎说车在店里维护,陈朗豪兴许还能信个两三成。
可说车在省城没动窝?
连院长主任都成了他的私人司机专程护送?
真拿自个儿当盘菜了?
简直是白日做梦!
陈朗豪憋笑憋得肚子疼,脸都要抽筋了。
段明一头雾水地问:“你们校方?林景,你现如今还在念书呢?”
“对啊,在汉东大学高就呢,说来也巧,咱们校长的名字跟你一模一样。”林景说道。
“此话当真?”段明惊得叫出了声。
早先,林景刚晓得自家校长名讳的时候,其实也挺吃惊的。
李大松由衷赞叹:“汉东大学?那可是国内顶尖的豪门学府啊!林景,真给咱长脸!”
哥儿几个全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同窗……
尽管说这些年各奔东西少有联络。
可一旦把话匣子打开,那股子亲昵劲儿立马就回来了,气氛很是欢快。
紧接着,李大松话锋一转:“黄顿,老班眼下的状况到底如何了?”
提到正事,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场面瞬间降了温,透着一股子压抑。
黄顿压低嗓音回道:“具体的我也没个准信……听风声讲是不太乐观……咱待会儿进屋都把精气神提起来,多陪老班唠点开心的,心态好了病才好得快。”
“言之有理!”大伙儿齐刷刷地颔首。
说话间,一行人总算跨进了病房大门。
眼下,一名面色苍凉的妇人正带着个标致的小姑娘,正细心地替榻上那个身形消瘦、吸着氧气的长辈抹着身子……那位,便是曾经的恩师李凡。
见到乌泱泱涌进来一大帮小伙子,那母女俩脸上都写满了惊疑。
黄顿率先开口打招呼:“师母您受累,我们都是李老师带过的学生。”
随着话音,黄顿和林景几人利索地把拎着的果篮和奶箱搁在了角落里。
卧在榻上的李凡听见动静,费劲地挣扎着抬了下头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:“哟,是黄顿、林景,还有陈朗豪、李大松、段明这几个臭小子啊!”
还真别说,李老师这脑瓜子确实够使。
纵使时光荏苒,他依旧能分毫不差地报出这帮人的名讳。
早先,不少人总担心老师贵人多忘事,早把自家给抛诸脑后了。
没承想现在还能被老班记挂在心,大伙儿心里都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