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,上面雕着简单却精致的云纹,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正是柳月送他的那玉佩。
小厮目光落在那玉佩上时,脸色顿时变了。
在云栖客栈当差的人,多多少少都认得这东西。
他连忙把玉佩双手接过,脸上堆起笑容,语气也变得格外客气:“原来是霍员外的朋友,小的眼拙,方才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江陵收回玉佩:“我不进去,在外面等就行。”
小厮连连点头:“那您稍等,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客栈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,客栈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柳月今天穿得简单,只披了一件浅色外衣,衣料虽然仍然精致,却显得有些单薄。
她此刻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,像是刚刚生过一场病似的。
而且,走下石阶的时候,外衣的衣领微微滑开了一些,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,而那肩头上竟然有一块明显的淤青。
淤青颜色还很新,看起来像是最近才留下的。
柳月走到江陵面前,声音柔软动听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陵把布包打开递过去:“来还你银子的。”
柳月一愣,接过布袋,随后轻轻笑了笑:“这么快?看来你这阵子有奇遇。”
江陵摆手:“只是有吸金体质。”
柳月知晓他在开玩笑,也没多问。
“你受伤了?”江陵又道。
柳月愣了一下,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,随后很快把衣领往上拉了拉,遮住那块淤青。
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没事,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江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。既然她不想说,他自然也不会勉强,点点头,“既如此,你早点休息,我走了。”
柳月很好地掩饰住了眼里的一抹不舍,把玉佩递给江陵,“上次说的话,依旧作数。”
就在这时,客栈里面忽然传出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一道男人的暴怒声音从客栈里传了出来,
“柳月!你这贱人跑哪去了?大晚上的不在客栈里待着,出去和哪个野男人厮混了?”
那一声喊得极大,连路过的百姓都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。
柳月听见这声音,神情顿时变得僵硬,眼中划过一抹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