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年纪小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:“大哥,你们真厉害!听说米行那帮人被打残了,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张媛闻言也是好奇起来:“对啊,陵儿,这两日街上传得沸沸扬扬,说是高手下手,干净利落!”
戴钧正埋头吃汤,闻言差点呛着。
穆青抬头看了江陵一眼,见江陵轻咳一声,眼神示意,便立刻接过话头,
“是我们俩干的。江陵师弟的朋友被米行欺负,我们师兄弟看不过眼,就半夜去教训了他们。
那些王八蛋平日里作威作福,敲断骨头是轻的,给师弟报仇,天经地义!”
江陵低头喝汤,没说话,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。
张媛闻言更加感激:“多谢二位大哥,多吃肉,以后常来,家里有好吃的管够。”
阿强红着眼圈:“二位大哥,大恩不言谢!”
戴钧和穆青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明明是萧安的命令,他们是来监视的,可现在被当成恩人,愧疚感如潮水涌来。
穆青勉强笑了笑:“小事,小事。我们师兄弟……义气为先。”
一顿饭过后,江陵起身,
“两位大哥,吃饱了?我送你们回吧,顺路问问事儿。”
戴钧穆青推辞不过,只得跟着出门。
夜色已深,平民巷的灯火稀疏。
江陵走在二人身边,缓缓开口,
“多谢两位大哥今日赏脸。明儿我去黑虎帮的地窖子打拳,有些规矩不熟,想请教请教。还请,知无不言。”
穆青本想推脱,但想到刚才的汤羹,顿时觉得拿人手短嘴也软,自觉还是着了江陵的道,便叹了口气,
“我们黑虎帮的地窖子,在城西的废弃粮仓地下,入口隐秘。
规矩简单:一对一,赤手空拳,不准用兵刃。
场子分三档,小擂中擂大擂。你这种新人,先从小擂起步。
庄家是帮里的管事,孟川合手下的。
姓王,叫王墨轩,他手下有几个压阵的,都是些悍匪,专管赌局。
来打拳的,多是县里的亡命徒。
有黑虎帮的底层弟兄,想挣赏钱升位;有外来的山匪,图一夜暴富;还有些像你这样的散修,穷苦出身,搏命求变强。
庄家有时会放水,让你赢几场上钩,然后安排死手。”
戴钧补充道:“江兄弟,你根骨一般,可赵捕头看重你,二当家也给了面子。记住,别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