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鬓角,对着对面气喘如牛的刘万金盈盈一福,声音清脆却传遍全场:“刘师兄拳风刚猛,小妹佩服,这一场是我输了。”
话音刚落,演武场边缘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,大多是袁诚门下的弟子,一个个面露喜色。
刘万金虽然力竭,但听到这认输的话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,露出一个松口气的表情,打了个持续五秒的哈欠,抱拳回礼。
然而,在这喧嚣之外,演武场最边缘的高台上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周杭身着玄色劲装,独自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铁胆,神色淡漠。
他身旁还坐着几名弟子,气息沉稳,对场下的欢呼置若罔闻。
“哼,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周杭左手边的一名弟子嗤笑一声。他穿着极其华丽的紫色绸缎,随身带着一个小香炉,长相阴柔,眉目如画,皮肤白皙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兴奋的二院弟子,语气里满是不屑,
“连陆言蹊是在隐藏实力都看不出,真以为刘万金赢了?不过是陆言蹊不想在大比前暴露太多底细罢了。”
周杭停下手中转动的铁胆,目光落在场下正被众人簇拥的陆言蹊身上,微微颔首,
“陆言蹊确实很强。高教头调教出来的一院首徒,那手燕子抄水柔中带刚,极为熟练。若不是她主动认输,刘万金三招之内必败。”
那阴柔男子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侧身问道:“若是你和她对上,有多少胜算?”
周杭抬眼,语气平淡,“至少七成。”
话音一落,旁边另外一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喉咙处有一道恐怖的横向伤疤,背着一把锈迹斑斑、连剑鞘都裂开的破剑,开口,声音沙哑,
“那若是换做你对上我呢?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旁边二人都看向了周杭,等着他的回答。
周杭连眼皮都没抬,“你赢不了。”
短短四个字,平淡无波,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男子脸上。
男子脸庞肉眼可见地涨红,冷笑一声,“如此,就别怪我到时候失手废了你。”
周杭没有理会,缓缓起身离去。
暗暗想到,陆言蹊的底细也基本探查出来了。今日,再没有值得一观的比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