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而已。
“萧兄弟,实不相瞒,此次来,除了向你道谢之外,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赵铁鹰直奔主题,拍拍江陵的肩膀,“我这位小兄弟,想找个靠谱的'地窖子'打几场暗拳。“
萧安闻言,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打暗拳,可是有可能丢了命都勾当。
赵铁鹰身为捕头,官俸加上各种油水,手里的银子再怎么也不会紧。为何会放任江陵去打黑拳?
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,二人之间并非我之前以为的资助关系,他并不如县里的一些家族一般,会定期给他银钱购买丹药和肉食。
那么会是什么关系?难不成,交易?
想到这,他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江陵,眼里露出一点骇然。
如果是交易关系,那就说明这少年身上有足以交换这位炼肉境强者的庇护的物件。
二人之间,甚至是平等关系。
或者,第二个可能,江陵想打暗拳并非是为了银子,而仅仅是为了“打拳”二字。这是赵铁鹰给他的考验,或者说,磨炼?
在生死之间磨练拳法,非常人敢为,那足以说明这少年有这个资质和能力。
不论究竟是这二者之中的哪一种,这叫做江陵的少年都绝对不简单。
幸好我昨日就做了布置,看来无论他到底和赵铁鹰关系如何,这人,都是必须要拉拢的。
他按下心思,叹了口气道,“小兄弟,实话跟你说,绥安县那些黑心场子的水很深。
打赢一场暗拳,也就能讨个一百五十文到三百文的赏钱,这还得是庄家行情不错的时候。
没入炼皮境的人进去,十个有八个是横着出来的。
那些场子里睡着不少亡命徒,他们为了一两银子的赌头,下手比砍柴还狠。“
江陵默不作声,听他继续。
“不过,既然是赵捕头开口,萧某自然要照应。不瞒你们说,我们黑虎帮自家就有个地窖子,规矩比外面那些强多了。“
萧安的声音变得柔和,“只要小兄弟肯来,赢一场我给三两。
若是受了伤,帮里的医师和上好的金创药、接骨膏,分文不收。如何?“
就在这时候,外面突然有人敲门,“二爷,事情办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