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是太后的人。”溯日道。
“太后的人为什么要杀你?”
溯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,自己身份的事,还没跟家里人坦白。
他看向花伯,二人对视一眼,决定就趁今天坦白算了。
话还没说出口,采星突然叫了一声,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一定是那个金叶子回京城跟太后告状了。太后为了给她报仇,就派了杀手过来。”
溯日:“......”
“咯吱”一声响,西厢房的门开了。折月披着外衣走出来,脸上还有睡意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问。
溯日看了她一眼:“没事了。”
折月没有追问,走过去在韩老夫人身边坐下,打了个哈欠。
圆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,揉着眼睛出来,看见满院子的狼藉,愣了一下。
大目跟在后面,手里还攥着烧火棍,站在灶房门口,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。春分从厢房里探出头来,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了。
赵虎终于醒了。他揉着眼睛从门房出来,愣了一下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没人回答他。他挠了挠头,有些羞愧地笑了。下次,下次一定不能再睡这么死了。
采星抱着三缺一,靠在溯日肩上,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。
“娘,明天还去书院吗?”
“去。”韩老夫人说。
采星想了想,又问:“那要是叶山长问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,我怎么说?”
韩老夫人想了想,说:“你就说,在家帮娘做针线。”
采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韩老夫人:“娘,我不会做针线。”
“那就说帮花伯晒药材。”
“可现在是晚上。”
韩老夫人噎了一下。
花伯在旁边淡淡开口:“你就说,在家睡觉。”
采星点点头:“好。那要是叶山长问我为什么看起来没睡好呢?”
花伯想了想,说:“你就说,做了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有人翻墙。”
采星满意了,闭上眼睛,靠着溯日,沉沉睡去。三缺一趴在他怀里,也闭上了眼睛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洒在老槐树上,洒在每个人身上。
这个夜晚很长,长到好像永远不会天亮。但它总会天亮的。
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