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。叶二娘在外面杀人,你一个字都没说过。"
"你只需要站出来,说一句话——就一句话——让她放下。"
"她就不会发疯。"
"那些无辜的婴儿,就不会死。"
"可你呢?"
段浪上前一步。
"你为了保住你方丈的名声,为了你少林寺的金字招牌,装聋作哑。"
"那些孩子的命,在你眼里,还不如你头上的方丈帽子值钱。"
"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"
"玄慈,你不配穿这身袈裟。"
玄慈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汗水从额头滚落,滴在胸前的佛珠上。
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段浪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事实。
这时候,一个小和尚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虚竹。
他光着脑袋,一脸憨厚相,此刻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。
段浪看到虚竹,笑了。
他指了指虚竹,又指了指叶二娘,最后指了指玄慈。
"虚竹,你知道你亲爹亲娘是谁吗?"
虚竹一头雾水。
"小僧自幼在少林长大,师父说小僧是被遗弃在寺门前的孤儿……"
段浪打断他,"你爹就站在台阶上,你娘就跪在你身后。"
"哪,一家人整整齐齐。"
虚竹转头看向叶二娘,又抬头看向玄慈。
他的嘴巴张了张,合上,又张开。
叶二娘哭得更厉害了,连爬带滚的朝虚竹扑过去。
"我的孩子……你是我的孩子……"
虚竹傻站在原地,整个人石化了。
玄慈深吸一口气,颤声开口。
"老衲确实有罪。但当年雁门关之事,老衲也是受人蒙骗。"
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树林。
"慕容老施主,事到如今,你也该现身了。"
灰衣人从树林里飘然落下。
慕容博。
他看着玄慈,冷哼了一声。
萧远山看到慕容博,眼睛顿时红了。这就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真凶。
慕容博没理会萧远山的杀意,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"复儿呢?怎么没见复儿?"
包不同从慕容家的人群里站出来,苦着脸。
"老主公,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公子爷了。本以为这等武林盛事,公子爷会来。所以我们才赶过来看看。"
慕容博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萧远山冷笑出声。
"哈哈哈,慕容复那小子,怕是已经死在外面了吧!"
“非也,非也”包不同大怒当即开杠。“我家公子爷武功了得,谁能杀他。”
慕容博脸色铁青。
"萧远山,你找死!"
两人都是几十年的血海深仇,二话不说,直接撞在一起。
罡气四溢,飞沙走石。
两人一路打,一路朝着少林寺后山掠去。
群雄见状,纷纷跟上看热闹。
段浪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转头看向王语嫣。
"走吧,盟主大人。这戏还没完。"
他的目光越过广场,看向少林寺后山的方向。藏经阁就在那里。
"后头还有一位老前辈,等着我去会会呢。"
王语嫣被他牵着手,迈步跟上。
梅兰竹菊跟在身后。李清露兴奋得小脸通红,拽着梅剑的袖子,一路小跑。
这江湖的乐子,实在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