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”
何应钦在办公室里,把茶杯都摔碎了。
茶叶溅了一身,他指着下属的鼻子骂:“封!给我查封西南电台的武汉转播站!他这是公然打中央的脸!”
下属低着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何长官……封不住。租界的电台我们管不了,西南的电波……我们也拦不住。”
何应钦气得浑身发抖,冲到委员长办公室,把电报往桌上一拍:“委座!必须管管龙啸云!他这是要反了!”
委员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看着窗外的暮色,半天没说话。
手里的铅笔被他捏得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,铅笔芯扎进掌心,他都没察觉。
过了好久,他才开口,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:
“查封?你封得了电波吗?”
“他连战场照片都敢往外放,还怕你封一个转播站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让他放。我们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”
“反正徐州马上就是我们的了。等中央军在徐州再打一场大胜仗,所有质疑,全都会闭嘴。”
“台儿庄的功劳抢不走,那就从徐州,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