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接手我们的远东地盘!
英国人比美国人更阴、比中国人更狠!
我们为什么要去求他们!”
松本看了他一眼。
张了张嘴。
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转向闲院宫载仁。
声音很平。
“殿下,我去联系英国大使。
但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——
英国人一定会狮子大开口。
马来亚的橡胶,婆罗洲的石油,新加坡的港口——
他们会要一切。
而我们只能给。”
闲院宫载仁闭上眼睛。
手指攥着拐杖。
指节发白。
片刻后睁开眼。
声音冷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
“给。
什么条件都给。
只要他们出兵。
但我们不能只靠英国人——
告诉前线,继续从本土和朝鲜抽调预备队。
龙啸云只是侥幸。
他靠炮弹多,靠机器多,靠堆数量堆装备罢了。
没有列强支持,他就是无根浮萍。
只要我们熬过这个冬天,
主动权还会回到帝国手里。”
松本站起来。
整了整衣领。
大步走出会议室。
经过那个年轻参谋时停了一步。
他看着年轻参谋抠出血的手指。
看着他口袋里露出的信封角。
松本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瞬——
信封角上写着一个名字。
旁边沾着一块暗红色的血渍。
松本伸手。
在那年轻参谋肩上按了一下。
什么都没说。
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。
松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越来越淡。
会议室里。
闲院宫载仁还坐在主位上。
他掏出手帕擦脸上的血。
手帕很快被血浸透了。
他把手帕攥成一团。
扔在桌上。
窗外。
东京的夜色浓得像墨。
远处有工厂的烟囱在冒烟。
黑烟滚滚。
融入夜色。
分不清哪是天,哪是地。
只有桌上的电报。
还在哗啦哗啦响。
像在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