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节点之间,那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联系。
飞舟在暗红色的天穹下,像一叶孤独的扁舟,在无边无际的血色海洋上,悄无声息地滑行。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
不知道飞了多久,或许是两天,或许是三天。
飞舟一直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匀速,像一头潜行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滑入那片未知的黑暗。
第三天傍晚时分,正在闭目调息的赵辰安,眼皮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猛地睁开眼,望向飞舟正前方的无尽黑暗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墨玉卿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清冷的目光也投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那里除了永恒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空间裂缝,什么都没有。
“有点不对劲。”赵辰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飞舟的速度放缓,让它几乎悬停在了原地。
他闭上眼,将心神完全沉入灵台。
道基之上,那个由六团火焰构成的完美六边形结构,正在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缓缓运转。
他将六团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,凝成一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、都要敏锐的神念,朝着那个遥远的目标,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。
片刻之后,他再次睁开眼,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我感应到第七座镇台的气息了。”
他沉声道:“但是,在那座镇台的周围,笼罩着一层很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天魔?”墨玉卿问。
“不是。”
赵辰安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困惑:
“那不是天魔那种混乱、嗜血的气息,更像是一种……灵力波动。非常非常古老,而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,就像一缕烧了上万年的香,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残留的余味。”
飞舟再次启动,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止一倍。
赵辰安没有再闭目调息,而是和墨玉卿并肩站在船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无尽的黑暗。
又往前飞了大约半个时辰,一座巨大无比的石台,终于在他们的视野尽头,缓缓浮现。
当看清那座镇台全貌的瞬间,赵辰安和墨玉卿都愣了一下。
它太大了。
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座镇台,都要大上至少三成。
而且,它的表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青灰色,质地光滑无比,像是被无尽岁月里的水流反复冲刷、打磨过亿万年,连一丝棱角都找不到,透着一股圆融而古老的气息。
最关键的是,它悬浮得太平稳了。
没有第一座那样的巨大裂缝,没有第二座那样的摇摇欲坠,没有第四座那样的诡异倾斜,更没有第六座那种被烈火反复熏烤过的灼热痕迹。
它就那么安静、平稳地悬浮在虚空之中,完整得不像一件经历了无数风霜的古物,反倒像是一件刚刚被神工巧匠精心雕琢完成的艺术品。
“不对劲。”赵辰安站在船头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。
太完整了,也太干净了。
这和他印象里,二代宗主那种“机缘和风险五五开,好处给你,坑也给你挖好”的风格,完全不符。
眼前这座镇台,看起来就像一个摆在路边,谁都可以随意拾取的宝箱,甚至连一把象征性的锁都没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赵辰安没有让飞舟直接降落在镇台中央,而是催动飞舟,小心翼翼地停在了镇台最边缘的位置。
他和墨玉卿一前一后,走下飞舟。
脚掌踩在青灰色的台面上,一股比前几座镇台都要坚硬、厚重的触感,从脚底传来。
这里的岩石密度,似乎比其他镇台要高得多。
赵辰安蹲下身,右手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石面上。
他闭上眼,将心神沉入灵台。
道基之中,那已经形成了完美六边形结构的六团火焰,同时亮了一下。
一股清晰无比的回响,顺着他的手臂,从镇台深处反馈回来。
火焰的位置,就在正下方,而且……比前几座都要浅!
“怪了。”赵辰安站起身,心里那股子疑惑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更重了。
他不相信二代宗主会平白无故地留下一座没有任何风险的镇台。
这背后,一定有他还没看明白的门道。
“我来开路。”
赵辰安没
第435章 连机关都没有?这机缘白送我心虚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