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日,沈令薇一直在静和苑里深居简出。
这日晚间,安安从学堂回来,小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色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物件。
“娘亲,你看!”安安献宝似的摊开手心。
是一只镂空的错金铃铛球,核桃大小,却做的玲珑剔透,里面的银铃能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令薇眉头一皱:“安安,这东西哪儿来的?娘亲不是教过你,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吗?”
安安小声嘟囔:“是、是三少爷送我的,他说这是女孩家的玩意儿,就随手给我了。”
沈令薇没有多想,几位小少爷时常会送一些小玩意儿给安安,安安也会经常带上可口的吃食作为感谢。
她叮嘱安安:“这东西贵重,即便是三少爷送的,也要好生保存,更别拿去旁人面前显摆,知道吗?”
安安乖巧地点头:“知道了娘亲。”
彼时,沈令薇并不知晓,这小小的一枚铃铛球,竟差点害了她和安安。
“那我先去找二少爷玩啦。”
安安蹦蹦跳跳地跑开。
沈令薇歇息了两日,头上的伤好了很多,便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起身去了厨房,见银杏正带着两个小丫鬟在择菜。
“沈姐姐,你怎么来了?你伤还没好呢,怎么就下地了?”
沈令薇:“躺了两日,骨头都酥了。做点活计反倒舒坦些。”
银杏打趣她:“老夫人都发话了,让您多歇两日,厨房有我们呢。”
沈令薇摇头,但笑不语。
主子宽厚,让她养伤,可哪儿能真就日日躺着?
她想了想,朝银杏吩咐道:“银杏,帮我把那块上好的干贝和新鲜的山药取来。”
她净了手,动作娴熟地开始起火切菜。
侯爷为救她受了伤,总该做些吃食去看上一眼。不然她不放心。
半个时辰后,银杏将食盒递过来,帮忙把汤盛好。
“姐姐这是要去墨苑?”
沈令薇点头,拎着食盒出了门。
夜色渐浓,通往墨苑的长廊上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羊角灯。
沈令薇刚到门口,就见陈凡正守在那儿,在看到沈令薇手里的食盒时,陈凡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沈掌事,侯爷他……”
沈令薇疑惑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侯爷可是不太方便,那我……”
“啊不!”陈凡想到什么,赶紧改口道:“侯爷就在里面,您直接进去吧。”
沈令薇没多想,提着食盒走了进去。
然,刚走到门口时,她步伐猛地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