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壮。
谁叫他表现那么明显。
傅季桉解释:“我不是后悔,别人闲话而已,我们傅家这么多年,听到的闲话还少吗?
无论是你,是我,还是咱爸妈,听闲话根本没什么,但是我担心的是小秋同志。
她一个女人家,万一听到了不好的闲话,这就是我们给人家带来的伤害。
如果她再嫁的不是我们家,而是其他人家,可能闲言碎语要少很多。
我喊儿子来书房,也只是想让他提前给小秋同志做做心理准备。
毕竟以后无论是生活在我们这个家属院,还是跟儿子随军去部队家属院,到哪都有嚼舌根的人,也是避不开的。”
“傅叔叔!我不怕闲言碎语!”
傅季桉抬头,就看到周文秋抱着孩子站在门口,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目光坦荡无惧。
周文秋其实在之前都听到吴凤他们的话,也听到傅叔叔的话,她承认她并不君子,是在偷听,想要知道傅家是什么态度。
她不认为自己差劲,但说句老实话就从目前条件来看,她跟傅连承她还真是高攀。
当然她认为她自己会一步一步成长起来,以后足以和傅连承站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“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我管不着,但脚长在我自己身上,该往哪走,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。有本事当面说,背后嚼舌根,我只当是风声。”
“当然当面说,我不会再忍气吞声。”
傅连承走了进来,看向他的家人,承诺道:“爸妈,爷爷奶奶,你们不用为我们担心,我会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!有谁敢说她们,我就跟他们男人在比武场见!”
他侧头看向周文秋,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平日的凌厉,反倒盛着细碎的暖意,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纵容,“你不用忍气吞声,只要不违规违纪违法,我都给你们娘俩兜着!”
娘俩二字落在耳中,化作一股暖流流入心田间。
视线落在看着院里满地沙土木料,还有专门跟禾禾准备的小摇篮、小摇铃,明明一切才刚开始,乱糟糟的,可每一处动静,都像是在为她和孩子细细盘算。
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鼻尖微微发酸,眼底也热了几分,让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周文秋郑重地看向傅连承、看向傅家人,“你们放心,我觉得不会让你们失望!”
“我们谁都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