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订单,是咋让厂子正常运转下去,是保住在座每一个人的饭碗。”
每说一个,张崇兴的全都就在桌子上砸一下子。
“昨天的事,大家伙有的已经知道了,厂子都已经这么难了,可还有人监守自盗,偷公家的东西,为自己谋私利,今天召集大家伙开会,就是要向所有人通报,昨天发现的内贼,同时,厂内进行自查,谁曾经干过啥损公肥私的破事,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等清查小组到了以后,主动坦白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,谁拒不自首,一旦查出来,严惩不贷!”
啪!
张崇兴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,在场的一些人,顿时感觉心惊肉跳的。
“当然了,像那些偷着从食堂整根葱,弄头蒜,这样的破事,自我批评就行了。”
闻言,很多人都松了口气。
都说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靠着工厂,自然也要吃工厂。
占公家一点儿小便宜的事,很多人都干过,真要是连这个都去坦白的话,为民厂怕是也剩不下几个人了。
“我这个人眼里不揉沙子,同时,我这个人也从来不玩虚的!既然省委杨书记信任我,我肯定竭尽所能把咱们厂盘活,但这事靠我一个人不行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得出力,我不管你们以前都是咋干的,是认认真真,还是磨洋工,等到咱们厂复工以后,都得给我打起精神来,为民厂不光是国家的,也是你们每一个人的,说虚的没啥意思,我就整点儿实在的,到今年年底,我会拿出一部分盈利,作为大家伙的分红,具体多少?那得看你们能干出多少。”
分红?
在场的工人,有的已经在为民厂干了十多年,甚至二十多年了,还从来没听说过,有这么一回事呢!
真能给?
等等!
现在要紧的不是考虑分红的问题,而是……
复工?
已经停产一个多月了,为民厂真的还能复工?
“咋?都不信啊?是不信我能带着为民厂挣着钱,到时候给你们分红,还是不信我能让为民厂复工啊?”
“啥时候能复工?”
终于,台底下还是有人问出了所有人想都问的一句话。
“啥时候?行,我今天就在这儿给你们立一个保证,最迟一个月,如果一个月内,我还不能让为民厂复工的话,不用你们说啥,我自己打铺盖卷儿滚蛋,但我要是做到的,并且给为民厂找出一条新路,让咱们厂越来越好,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个事,从今往后,都得听我的,能不能做到!”
张崇兴说完,在场众人一阵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……
“能!”
喊出这个字的,正是郝桂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