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演讲的技巧,是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太重了。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残值几折的钢筋水泥。”
“土地,烂尾楼,不良资产……那是市场给投机者准备的诱饵。”
“我真正要的,是诱饵背后真正的主菜。”
“用我们的产业去换取这片土地上最稀缺的东西。”
“信任,和不可或缺的地位。”
“我们要让华国晸府知道,我们是他们解决最大民愿的最有效工具。”
“几十万套烂尾楼,几十万个家庭在出租屋里望眼欲穿。”
“这是任何执晸者都无法安睡的民生危机。”
“我们去解决它。”
“用韩进重工的建材,用我们的物流体系。”
“用北极星基金的钱去盘活那些已经停转的混凝土泵车。”
“我们帮他们把楼盖完,把钥匙交到购房者手上。”
“当几十万个华国工人依靠韩进养家糊口。”
“韩进就不再是外人了。”
“这才是无价的回报。”
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钉在会长脸上。
崔勋拓在主席台侧面的座位上飞快地写着会议纪要。
安佑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,这位秘书室长的手居然在微微发抖。
赵源宇把撑在讲台边的手臂收了回去,视线又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的几百张脸。
他沉默片刻,继续开口:
“然而这一切,最终都服务于一个终极的战略目的……生存。”
LED屏上弹出一张世界地图。
三个红色的锚点……韩国首尔,华国京城,镁国华盛顿。
“我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将近二十年。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韩国保护不了韩进。”
“萨得那年我亲自飞去京城与华盛顿”
“亲眼看见一个国家在华镁之间被撕扯的无力。”
“从那一刻我就明白,韩进不能把根只扎在潮鲜半岛。”
“我们必须把根须深深扎进这个星球上两个最强大的经济体里。”
“在镁国,韩驰得州工厂是白宫镁国优先的旗帜。”
“在华国,我们今天是勇敢的救市者。”
“当我们的供应链和这些国家利益全部长在一起。”
“当韩进受伤,这些国家也会跟着受损。”
“到那一天,韩进才真正安全了。”
“我将亲手为这个商业帝国穿上一件谁也无法刺穿的铠甲。”
赵源宇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关节抵着讲台桌面。
台下几百个社长,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“所以,我不会问你们这个项目多长时间回本与盈利。”
“因为我算的从来不是钱。”
“我算的是时代,是地缘,是人心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不是在废墟里捡钱,而是用自己的产业帝国。”
“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,为韩进浇铸一个谁也挪不动的底座。”
“这个底座的名字,就叫生存。”
“从今天起,韩进没有回头路。”
“这条路走通了,未来数十年,没人能动摇韩进。”
“谁掉了链子。”
“谁就是韩进历史上的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