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义仁堂,用湿布巾擦拭那块匾额,将上面的灰尘仔细擦去。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只是微微一笑,说:“这是孙大夫留下的。我要让它一直干干净净的。”
这十年里,苏婉只回过江宁三次。
第一次,是三年前的一个秋天。她瘦了很多,皮肤被高原的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眼神比十年前更加明亮,也更加坚定。她给赵御史带回来一条洁白的哈达,说是西藏的牧民送给她的。她还带回来一壶青稞酒,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喝完了那壶酒,聊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清晨,她又背起药箱,和陆擎一起,继续上路了。
第二次,是一年前的一个冬天。她回来时,正好赶上春节。赵御史在院子里挂了两盏红灯笼,苏婉亲手包了一顿饺子。两人坐在老槐树下,吃着饺子,喝着热茶,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,谁也没有说话。但那种默契和温暖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刻。年后不久,她又走了。
第三次,就是现在。
这天傍晚,赵御史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正准备关门,却看到两个人影,站在暮色中,缓缓向义仁堂走来。
他愣住了。
那两个人影,一高一矮。高的是陆擎,他的鬓角也添了些白发,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,步伐依然稳健。矮的是苏婉,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褙子,背着那个赵御史无比熟悉的药箱,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,但眼中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。
她走到义仁堂门口,停下脚步,抬起头,看着门楣上那块匾额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她转过头,看着赵御史,微微一笑:“赵大哥,我回来了。”
赵御史看着她,
第579章 十年之后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