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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去春来,转眼已是次年二月。
义仁堂门口那两块木牌,经过一整个冬天的风吹日晒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,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——“不收诊金”和“只收一诺”,像是两根定海神针,稳稳地立在义仁堂的门前。
这几个月里,来义仁堂看病的人不计其数。有的人许下了承诺,郑重其事地记在心里;有的人随口一说,转头就忘;也有的人,压根不相信这个规矩能长久——他们觉得,不收诊金,只靠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,义仁堂迟早得关门。
但义仁堂没有关门。它不仅没有关门,反而越开越稳。那个“义药基金”的木箱,虽然收到的捐款时多时少,但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,冒出几笔意外的捐赠——有时候是一袋大米,有时候是一筐鸡蛋,有时候是几两碎银子。没有人知道这些捐赠来自谁,但孙大夫知道,这些,都是那些曾经许下承诺的人,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,履行着自己的诺言。
二月中旬的一天傍晚,赵御史正和苏婉在院子里修剪那棵老槐树的枝条,忽然听到院门被敲响了。敲门声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。
赵御史放下剪刀,走过去打开院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汉子,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短打,腰间系着一条灰色布带,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土的草鞋。他的脸庞被太阳晒得黝黑,双手粗糙,指节粗大,一看就是常年做体力活的人。
那汉子看到赵御史,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拱了拱手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请问,您是赵守愚赵大人吗?”
赵御史点了点头:“正是在下。阁下是?”
那汉子没有回答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,双手捧着,郑重地递到赵御史面前:“赵大人,俺是替俺爹来还愿的。”
赵御史接过那块粗布,展开一看——粗布上,用墨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,字迹虽然拙劣,却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:
“赵大人、孙大夫:
俺叫刘大柱,去年冬天在义仁堂看好了病。孙大夫没收俺的诊金,只让俺许了一个诺。俺当时答应,等俺有能力了,要帮三个看不起病的人。
俺回
第552章 他日有需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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