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了一整晚的怒意,忽然就散了。
他低下头,重新把脸埋进江屿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可我不乐意。”
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:
“不乐意什么?”
“不乐意他们那么说你。”
厉枭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:
“你又不是那种人,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?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他侧过头,嘴唇贴上厉枭的耳廓,声音很轻:
“别生气了。”
厉枭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江屿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,声音放得更轻:
“一起洗澡,好不好?”
厉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江屿。
江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,也带着纵容。
他就这样看着厉枭,像是在等一个孩子气的回答。
厉枭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委屈,但眼睛已经亮了。
江屿笑了,推了推他的肩膀:
“那起来。”
厉枭从江屿身上翻下来,伸手把他拉起来。
两人一起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