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带上手机，拍他们。
拍那些带头喊口号的，拍那些扔东西的。
拍清楚了，把脸对清楚。然后发给我。”
“馆长，这是要……”
“他们拍咱们，咱们也拍他们。
他们发视频，咱们也发。
看看谁拍得清楚。”
秦风把手机拿起来，“还有，你让人去查一下，外面那些人里面，哪些是真正的岛国民众，哪些是山口那边安排来的。查清楚了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大湖转身出去了。
秦风坐在椅子上，拿起手机给谢庆发了条消息：领导，馆外面有人示威，说咱们偷了他们的文物。
山口一鸣那边装糊涂。
我怀疑是他在背后组织的。
谢庆回得很快：你打算怎么办？
秦风：先拍下来，把证据留好。等他们闹大了，再放出去。
谢庆：注意分寸，别让人抓住把柄。
秦风：明白。
秦风把手机放下来。
外面那些人的喊声隐隐约约传进来，隔着窗户听得不太真切。
秦风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。
山口一鸣这步棋走得不算高明。
拿示威来压他，指望他慌乱之下做错事。
做错事，就有把柄了。
可他秦风偏不慌。
你要围，就围。
你要拍，就拍。
等你的视频传遍全网的时候，我这边也拍得差不多了。
到时候把两边的视频往网上一放，让大家看看，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。
秦风不认为岛国和鹰酱这边能打起来，但关系变坏了肯定的。
只要鹰酱舍得出钱，岛国这边又会摇头摆尾的靠过去。
秦风猜测，下一轮谈判就要开始了，那是不是自己又有发言的机会了。
你山口一鸣不是装聋作哑吗？
那我就不客气了，你等着吧！
这次会谈看我不找回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