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听了一下，有些是真有事，有些就是故意放鸽子。”
老孙说得很慢，斟酌着措辞。
“故意放鸽子。”秦风把这个说法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，就是给你个软钉子，让你自己觉得没意思，下次就不来了。”
秦风靠在椅子上，把这两个人说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拖。
软钉子。
一个拖着不办，一个敷衍了事。
都是些不上台面的手段，但就是让你难受。
你跟他急也没用，人家客客气气的，挑不出毛病来。
你就是吃了哑巴亏。
“文化处这边呢？”秦风看向林姐。
“文化处这边倒是还好，该办的活动都在办。
不过……”
林姐顿了一下，“不过最近这半年，当地的一些合作方开始提一些额外的要求。
比如要求咱们在活动内容上做调整，说是‘照顾当地民众的情绪’。
有些调整还算合理，有些就离谱了。”
“离谱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比如有一次，咱们办一个东大美食节。
对方要求咱们把菜单上的某几道菜去掉，说那些菜‘容易引起误解’。”
秦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风把手放下来，扫了一圈在座的人，“各位，今天先到这里，大家说的这些情况，我记下了。
接下来几天，我会一个一个部门去走一遍，把情况摸得更细一些。
到时候再商量怎么弄。”
众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。
秦风坐在会议室里没动，江大湖坐在旁边。
“大湖同志，今天这些情况，你觉得底下的同志们说得全不全？”
江大湖想了想。
“秦馆长，他们说的都是面上的东西。
底下还有一些，可能不太方便在这种场合说。”
“那就换个场合，晚上你来找我，咱们单独聊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