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了一些:"确定。这个身形和这件夹克我见过不止一次。
两年前市里有一次年中总结会,他站在门口接电话的时候我从旁边经过,就是这个背影。
虽然他平时穿的都是深色衣服,但这一件夹克我印象挺深的,因为左肩膀那块有个很小的破洞,他自己用线缝了一道。
这张照片上那个破洞的位置和形状都对得上。"
秦风伸手把手机接回来,锁了屏放回桌面上,然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。
瞿志佳的描述越具体就越可信,那种细节不是随便编编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秦风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把这张照片跟之前掌握的那几条线索放在一起比了比,位置、时间、涉及的圈子,都能对得上。
"行了,"
秦风开口,"今天这事不要跟任何人提。照片的事保密,你回去把这件事从脑子里面过一遍就行,不要写在纸上,也不要跟任何人议论,包括你觉得最信得过的人。"
瞿志佳站起来,点了点头,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:"明白,书记。那我先回去了?"
"嗯,明天一早还要给省里两位领导交报告,你那边材料整理好了没有?"
"整理好了,就差最后一段结尾没有写完。今晚肯定弄完。"
"行,去吧。"
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,把今天晚上的收获从头到尾理了一遍。
吕炼钢的死,刘胜利递的那杯水,那张银行卡背后已故的户主,还有这张照片上的人影,所有碎片逐渐拼到了一起。
虽然还有几块空白没有填满,但最核心的线索已经浮出来了。
剩下的就是等天亮之后,把这张照片和报告一起交到两位省领导手上。
秦风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保温杯又灌了一口凉水,然后翻开笔记本写了几行字,把瞿志佳刚才说的那几句细节记了下来,合上本子搁回抽屉里。
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秦风没有回去,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躺下,直接睡觉,明天晚上再回去吧,都好久没有在办公室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