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。
他刚才还在虎视眈眈。
现在。
眼神里全是慌。
他左右看了看。
左边是谭啸天。
右边是胡浅月。
两个人。
一前一后。
把他夹在中间。
他咽了一口口水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我认输。”
声音不大。
但很干脆。
他从怀里掏出玉牌。
扔到地上。
然后转身跳下擂台。
头也不回。
钻进了人群。
谭啸天走过去。
弯腰捡起那块玉牌。
掂了掂。
收好。
他手里现在有三块玉牌了。
一号擂台上。
只剩下他和胡浅月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台下。
一片安静。
然后有人开始鼓掌。
谭啸天走到胡浅月身边。
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就剩我们两个了。”
“怎么办?”
胡浅月看了他一眼。
她的灵力。
透支得厉害。
脸色苍白。
额头全是汗。
站着都有点晃。
她有气无力地开口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我从你就是。”
谭啸天愣了一下。
这话。
怎么听着这么怪?
他看着她。
忽然想逗逗她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”
他的语气。
带着一丝暧昧。
胡浅月抬起头。
瞪了他一眼。
但那一眼。
没什么力气。
“你少来。”
“我现在没劲儿跟你斗嘴。”
谭啸天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那咱们下去。”
他伸手。
扶住她的胳膊。
胡浅月没有甩开。
两人走下擂台。
台下的人看着他们。
眼神各异。
有佩服的。
有羡慕的。
有忌惮的。
也有不甘心的。
四大门派的方向。
几个人脸色不太好看。
但他们没说话。
规则就是规则。
两个时辰到了。
台上的人晋级。
谁也改不了。
谭啸天扶着胡浅月。
挤出人群。
走到演武场外围。
找了个茶摊坐下。
要了两碗茶。
胡浅月靠在椅背上。
闭着眼睛。
一口一口喘气。
谭啸天看着她。
心里有点心疼。
“你刚才。”
“太拼了。”
胡浅月睁开眼。
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拼行吗?”
“那十几个人。”
“车轮战。”
“我要是不拼。”
“咱俩都得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