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里就到哪里,没有反抗,没有挣扎。
谭啸天站在船顶,看着莫莉。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想冲下去,想抱住她,想带她走。但他没有动。现在还不到时候。婚礼还没开始,宾客还没到齐,亚当斯家族的人还都在。现在动手,会打草惊蛇,会让莫莉陷入危险。
他咬着牙,把手插进口袋里。手指攥着那枚灰黑色的戒指,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灵力在经脉里运转,丹田里的鸿蒙珠在慢慢旋转,释放出一缕一缕的灵气,顺着手臂,流向手掌,流向指尖。
苏清浅站在他旁边,也看着莫莉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里有东西在闪。不是嫉妒,不是愤怒,是一种说不出的、复杂的情绪。她看着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子,看着她消瘦的脸,看着她惨白的嘴唇,看着她涣散的目光。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冲动,想走过去,把那个少妇的手掰开,拉着莫莉的手,带她走。
马志强也看着莫莉,他的眉头皱得很紧。他认识莫莉很多年了,看着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歌手,一步一步走到国际巨星的位置。她从来都是自信的,阳光的,充满活力的。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——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像一个被抽干了水的花瓶。
他转过头,看着谭啸天。
“你看到了?”
谭啸天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谭啸天的眼睛盯着莫莉,盯着她被那个少妇牵着的手,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等婚礼开始。等所有人都到齐了。然后,我带她走。”
马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。我在下面等你。需要我帮忙的时候,说一声。”
谭啸天又点了点头。
马志强转身走下了楼梯,脚步声在铁板上咚咚咚地响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