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每隔一段时间,让当地的老乡替他送去物资、药品、生活费,再三叮嘱,绝对不能说出他的名字。
他只能通过老乡断断续续的描述,想象她的样子:
“顾老师人很好,对孩子特别温柔。”
“顾老师太瘦了,总舍不得吃东西。”
“顾老师不爱说话,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。”
每一句,都像一把刀,扎在温思渡心上。
他依旧留在那座满是伤痛的城市,忍辱负重,暗中收集沈亦诚所有罪证。
律所没了,职业没了,家人断了关系,他像一个孤魂,游走在黑暗里,只为等待一个彻底翻盘的机会。
无数个深夜,他看着手机里仅存的一张她的照片,一遍遍抚摸她的轮廓,低声呢喃:
“龄梵,再等等我。
等我把所有黑暗都清除干净,
等我能给你一个没有伤害的未来,
我就来接你回家。”
深山寂静,岁月漫长。
她在山里疗伤,心如止水;
他在尘世炼狱,负重前行。
三年之约,悄无声息开始。
这三年,她不问世事,他不问归期,只任思念在黑暗中疯长,痛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