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反诉需要证据,你方无任何举证基础,属于恶意诉讼威胁;
第三,我已经固定你方当事人威胁证人、引导网暴、干扰医疗秩序的全部证据,再敢挑衅,我会当庭提交,要求法院从重处罚。”
对方律师沉默两秒,语气明显弱了:
“温律,我们只是想协商……”
“协商可以。”温思渡语气不容置喙,“条件:一、沈亦诚书面承认家暴与精神控制;二、放弃抚养权,支付抚养费;三、公开道歉,消除对顾龄梵、温思滢的全部负面影响。
做不到,法庭见。”
他直接挂断电话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顾龄梵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就是顶级律师的气场——不主动攻击,但绝不被动挨打。
“你……一点都不怕吗?”她轻声问。
温思渡看向她,眼底恢复温柔:
“律师的底气,从来不是胆子大,是证据够硬、法条够准、逻辑够稳。
沈亦诚输定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,职业本能流露:
“你安心写你的报道,我负责法律层面的闭环。
你的文字负责照亮黑暗,我的法条负责惩罚黑暗。”
顾龄梵心头一震。
原来最好的并肩,是她执笔为刃,他持法为盾。
一文一法,一柔一刚,守护同一个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