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秒，
然后挪过来，趴在脚边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“？”
张子萱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不解，全是恐惧。
什么意思？
表现不错？
她在院子里趴了一天，一动不动，一句话没说，这就是表现不错？
还是说...
他在说反话？
自己做错了什么吗？
不应该啊？
陈宇伸出手，手指落在她脸颊上，“抖什么？”
“没...没...”
陈宇松开手，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啪啪。”
很轻的两下，“接着趴着吧。”
陈宇眯起眼，他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步。
如果林玥上钩，
她就不可能再跑掉。
抓住她。
不是为了杀掉。
而是彻底控制。
灭魔手套能废掉她的天赋，只要戴在手上，她就用不了水晶。
但如果她挣扎得太厉害，四肢乱动，也不好控制。
所以砍断四肢，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她能活着就行。
活着，就是红鸾。
活着，就有万倍返还。
只要她活着，哪怕只剩一颗脑袋，也得给他好好活着。
...
...
生活区，B区，十三栋七楼。
房门虚掩着，
里面传出一阵阵笑闹声。
这是一间三室一厅的老式居民房，客厅里挤满了人。
十几个理工大学的男生，有的坐沙发，有的蹲地上，还有的靠在墙边。
茶几上摆满了吃的：几袋拆开的压缩饼干，两盒午餐肉罐头，一包花生米，还有一大盆不知道谁煮的泡面，热气腾腾的。
“来来来！干杯干杯！”
一个寸头男生举起杯子，杯里是珍贵的啤酒，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。
“欢迎咱们车队新成员！电影学院表演系的美女！”
“那个那个...你叫啥来着？”
他看向角落。
沙发上，坐着一个女生。
小小的个子，缩在沙发角落，双手捧着纸杯，低着头，脸红红的。
听见有人问她，她抬起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林...林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