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的全完了啊!”
李成文死死咬着牙,一丝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。
他恨啊!
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混蛋,为什么要写下那道手谕!他现在就像是被一根绳子死死勒住了脖子,越挣扎,勒得越紧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看着他拿着大乾的国库去逍遥快活?!”
“陛下,平海王拿了钱,总得出城迎敌。”王安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“只要他出了城,和镇北王的大军对上。不管他们父子谁输谁赢,必然两败俱伤。到时候,陛下再以逸待劳,收拾残局,岂不美哉?”
李成文慢慢冷静下来。
丞相说得对。只要李玄去和李擎苍死磕,那这些钱就当是给他买棺材了!
“好……朕等!朕就在这皇宫里,等着看他怎么死!”
……
京城南门。
浩浩荡荡的车队出了城门。城墙上的守军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,满脸茫然。
平海王不是去平叛的吗?镇北王的大军在北边,他往南门出城干什么?
出了城门不到三十里。
李玄突然一勒马缰,停了下来。
“王爷,咱们不往北走吗?”李敢凑上来问。
“往北走干嘛?去吃灰啊?”李玄翻身下马,指了指旁边一片依山傍水的平地,“这地方风景不错,传令下去,就地安营扎寨!”
“啊?”李敢愣住了。
就地安营扎寨?这里离京城才三十里地,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,安哪门子营?
“聋了?赶紧去!”李玄踹了他一脚,“顺便让铁柱带人去附近的山里打点野味,本王今天中午要吃烧烤!”
两千多名黑羽卫接到命令,也全都傻眼了。
他们以为跟着这位活阎王出来,马上就要面临一场血战。结果,这位爷居然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停下来,要搞烧烤?
半个时辰后。
营地已经搭建完毕。
李玄躺在一张舒坦的虎皮交椅上,安阳公主在一旁乖巧地给他剥着葡萄。不远处,赵铁柱正光着膀子,在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上翻烤着一整头野猪,油脂滴在炭火上,滋滋作响,肉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