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忌功臣”的骂名,威信扫地。
李成文越想,心里越是憋屈。
他感觉自己,被李玄拿捏得死死的。
打,打不得。
骂,骂不听。
就好像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用尽了全力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,反而把自己憋出了内伤。
良久,李成文才颓然地坐回龙椅上,挥了挥手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。
“派人……去跟平海王说一声,让他……让他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把……把赵高贤,接回来吧。”
……
赵高贤被放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他在旗杆上,被倒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寒风吹,日头晒,再加上被无数人围观的羞辱,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被宫里来的人接回皇宫时,他已经神志不清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魔鬼……那是魔鬼……我不要回去……我不要再见到他了……”
他被李玄彻底吓破了胆。
这位在宫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太监总管,第一次体会到了,什么叫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不,那平海王,根本就不是兵。
他就是个不讲任何道理的魔王!
赵高贤被抬回宫里,直接就大病了一场,躺在床上一连三天都下不来地。
而平海王府,也因为这件事,再次名声大噪。
从此以后,京城里,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,敢去招惹这位爷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,在这京城里,有两样东西,是绝对不能惹的。
一个是皇宫里的皇帝。
另一个,就是平海王府里的那位活阎王。
而李玄,在享受了三天无人打扰的清静日子后,终于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。
他将魅影叫到了书房。
“世子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李玄从一堆卷宗里,抽出了一份,递给魅-影,“太后病倒,雨化田入狱,三皇子被圈禁。他们的党羽,现在群龙无首,正是我们收割的好时候。”
“这份名单上的人,都是之前依附于太后和三皇子的官员。”
“你,拿着他们相应的‘罪证’,一个一个,去跟他们‘聊一聊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