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此事必有蹊跷!”身旁的幕僚冷静地分析道,“西厂的人,就算再嚣张,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闯入皇子府邸行窃,还留下证据。这分明是……”
“是栽赃嫁祸!是想挑拨本王和西厂的关系!”李泰冷冷地打断了他,“这种小把戏,本王岂会看不出来?”
“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是李玄!”李泰的眼中,迸发出骇人的寒光,“一定是他干的!他想让我们和西厂狗咬狗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要不要派人去向西厂解释清楚?”
“解释?”李泰冷笑一声,“怎么解释?说我们知道是李玄干的,但我们没证据?那只会让雨化田那个阉狗,以为我们是心虚了,在找借口!”
“而且,本王那些金佛,见不得光。此事一旦闹大,捅到父皇那里,本王也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来回踱了几步,眼神变幻不定。
吃下这个哑巴亏?
他咽不下这口气!
去找李玄对质?
那更是自取其辱!
一时间,这位以智计闻名的三皇子,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,无论怎么挣扎,都只会越缠越紧。
而那个织网的人,正躲在暗处,欣赏着他的狼狈。
“殿下,”幕僚忽然眼睛一亮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属下倒有一计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既然我们都认定是李玄干的,那西厂那边,肯定也想到了。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我们何不……”
幕僚做了一个联手的手势。
“……派人秘密接触雨化田,将我们的猜测告诉他。我们两家,暂时放下成见,联起手来,先集中力量,把李玄这个心腹大患给除掉!等除掉了李玄,我们再慢慢算我们之间的账,您看如何?”
李泰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
他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。
对啊!
他怎么没想到!
李玄现在是他们共同的敌人!
只要能弄死李玄,暂时跟那个阉狗合作一下,又何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