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师父把这些好吃的都拿走的话。
那以后就不认他这个师父了。
送走了萧青北之后,银杏正想回屋子里躺一会儿。
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我去开门!”金玲撒丫子跑了出去。
没一会儿就把银宽和王氏领了进来。
“娘,我姥爷他们来了。”
“你姥爷你姥爷的,就没看着我吗?”
王氏不满地瞪着金玲。
这丫头片子哪次见她都没有好眼神。
这不是自己家玩意儿就是白扯。
“孩子不说了吗?姥爷他们俩来了。”银宽笑了。
没管他叫臭姥就不错了。
“哼!”金玲大眼睛瞪了王氏一眼。
就不喜欢臭姥儿,转身又抱住了银宽的胳膊。
“姥爷你快坐。”
“你个死丫崽子!”王氏又瞪了金玲一眼。
也不晓得自己咋跟这死丫崽子做仇了?
哪次来大眼珠子都跟她逛了逛了的。
“你们来有事啊?”
银杏拉了把椅子过来。
爹跟娘都来了,八成是有啥事要说。
“还不是你娘吗?寻思一出是一出。”
银宽挨着金玲坐了下来。
“啥事啊?”银杏也坐了下来。
就猜到是娘整事。
“啥一出是一出啊,我想立祠堂有错吗?”
“你想立祠堂?”银杏诧异的看着王氏。
她没听错吧?
“啊?咋的了?行他们老萧家立,不行咱们老银家立了!”
“可人家立祠堂,那都得是家里有出息的。
还得是大家族人口多的。
咱们老银家就剩我爹这一股了。
立啥祠堂啊?”
“一股咋的了?照样能立,再说咱家这不有出息的吗?”
“谁呀?谁出息了?”
银杏好奇地看着王氏。
家里总共就这么几头蒜,她咋没发现谁出息了呢?
“你呀,你不出息了吗?”
“我?”银杏指着自己的鼻子乐了。
“我是出息了,可我如今嫁了人,已经不是老萧家的人了。
跟你们老银家有啥关系呀?”
娘可真能作妖!
这是看今儿个家里立了祠堂眼红了。
“咋没关系呢?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大的。
我闺女出息了,立个祠堂咋的了?”
既然他们老萧家能立,那他们老银家凭啥不能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