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崔大人都这么说了。
那她就回家,要不然这心里还真挺闹腾的。
气呼呼的回了村,但并没有回家。
而是直接奔去了娘家。
刚走没多远,就遇见了银宽赶着马车。
“爹,你干啥去了?”银杏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干啥?种地呗!”
“那我大哥和二哥他们呢?”银杏往后面看了一眼。
咋没见他们跟着一起回来呢?
“你大嫂和二嫂的娘来毛病了。
他们今早就回娘家了,你大哥二哥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都一起来毛病了?”
咋能这么巧呢?
“嗯,说还不轻呢!”银宽挥了挥手里的鞭子。
这说来毛病都来毛病了。
也不晓得亲家母咋样了。
“那这么说你是一个人去种地的了?”
“那不然呢?你娘搁炕上放赖呢。
我不去谁去呀?”
“那我娘的病咋样了?”
之前就听说娘不舒坦,也不晓得咋样了。
“咋样?还那样呗!”
“那我娘是啥症状啊?严重吗?”
“严重,老严重了,一听说要干活脑瓜子就疼。
一到吃饭比谁吃的都多。”
早前还以为老婆子真来毛病了。
后来才发现她是装的。
为了不下地干活,整日躺在炕上。
也不怕躺捂血了。
“……”银杏。
还以为娘真来毛病了。
王氏从茅房一出来,就抻着脖子往远处张望。
一看银宽跟银杏回来了。
拎着裤子就往屋子里跑。
“……”
就说听着像那死丫头的声音吗?
银杏一进屋,就见她躺在炕上正哼哼。
“嗯……可难受死我了!”
“……”银杏。
装的还挺像。
来到跟前坐了下来。
“你咋的了?”
装的也得问问,要不然又该急眼了。
“这段时间我这脑瓜子迷糊的厉害。
啥也干不了,怕是要够呛了。”
王氏龇牙咧嘴的捂着脑门子。
她都这么难受了。
这死丫头总得孝敬孝敬她吧。
“那没啥事脑瓜子咋……”
银杏的话还未说完。
就见银满仓和银满囤他们进了院子。
立马站起身冲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王氏。
这死丫崽子心里是一点也没有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