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杏仁命也太苦了。
正想着,胳膊就被银杏抱住了。
“六婶子,咱俩去给青北哥他娘做衣服。
再给她做身袄子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惯着他们吗?这咋又给做起袄子了。”
刚说完的话就忘了。
“我是说不惯着别人,但青北哥他娘我得管呢!
毕竟还是我婆婆,孝顺她我不是应该的吗?”
就算清北哥他娘再不好。
但现如今也是自己的婆婆。
咋能不管她呢。
就算看在青北哥的面子上。
也不可能不管她的。
“成,那我跟你做。”六婶子笑着点头。
这孩子还是心善。
要是换成别人。
就她婆婆对她做的那些事儿。
不打上门也早都躲远远的了。
在接下来的几日里,银杏没去酱汤场。
一忙完家里的活,就跟六婶子做针线活。
连着忙活了三日,算是把孙婆子的袄子和外衫给做好了。
早上李婶子来求吃食。
银杏就把袄子和外衫拿了过来。
“这是我给婆婆做的,你帮我给她拿过去吧!
看看哪儿不合身,我再给她改。”
“哎呀!这还是棉花的呢!”
李婆子羡慕的摸着袄子。
这么软乎,里面一定是棉花的。
还得是新的呢。
“嗯呢,从里到外都是新的。”银杏笑了笑。
转身将篮子拎了过来。
“我今儿个早上贴的饼子,炖的酸菜。
就不用做饭了。”
“是吗?那可怪好的。”
李婶子接过了篮子。
今儿个可省老活了。
又拎起了袄子和外衫,喜滋滋的走了。
等来到孙婆子家时。
见她刚起来。
“你拎的是啥呀?”
这咋还大包小裹的呢。
“嫂子,你可真有福啊!
这袄子和外衫都是杏儿给你做的。
赶紧试试看合不合身吧!”
“都是给我做的!”孙婆子赶忙接了过来。
解开了扣子,拎起来看了看。
是细棉布的料子,里外都是新的。
那么软和,里面应该是棉花的。
瞅着还挺好呢!
赶忙解开了打满补丁的外衫。
又脱下了草絮塞的硬邦邦的袄子。
换上了崭新的袄子。
这嘴角本压都压不住了。
“这大小还挺正好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