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金玉刚回来,还不至于知道这件事情,
正好可以趁着那煞星不在府上,好好给他爹娘上上眼药!
没想到白崇武和宋金玉竟然知道了这鸠占鹊巢的事情。
白崇武和宋金玉回来的时候,是他们两个亲自去接的,中途没有接触过其他人。
他们是怎么知道的?!
但此时已经来不及细想了,白二老爷舔了舔嘴唇,
“大哥,这事...这事是我没安排好...我们已经搬了...搬了...”
白崇武端起茶喝了一口,没接这话头,轻飘飘的看着他,光是眼神,就让白二老爷额头上沁出了冷汗。
“大哥,我...”
“行了,不必多言,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,我不会跟你清算这些小事。”
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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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湾镇,镇衙地牢。
地牢在镇衙后院的底下,石阶往下走十几级,两壁青砖渗着水珠,霉味混着铁锈气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
墙上的油灯只剩一盏,火苗跳跳的,照得人影忽长忽短。
周先生被绑在一张木椅子上,衣裳前襟扯破了,露出胸口几条青紫的鞭痕。
他脑袋耷拉着,头发散了一脸,嘴唇干裂,嘴角还挂着干了的血痂。
听见脚步声,他慢慢抬起头来,眼睛眯了眯,才看清来人。
白凤岐从石阶上走下来,脚步不紧不慢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窄袖骑服,袖口挽着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左手提着个炭盆,里头的炭火烧得正旺,右手攥着一块铁片,铁片前头是圆的,后头缠着布条,是块烙铁。
他把炭盆搁在周先生脚边,把烙铁往炭火里一插,没说话,就那么等着。
火苗舔着烙铁,慢慢把铁片烧成了暗红色。
周先生盯着那块烙铁,瞳孔一点点缩紧。
白凤岐把烙铁从炭火里抽出来,铁片红得发亮,边沿泛着白。
他慢慢举起来,朝周先生脸上凑过去。
越凑越近,热气扑到周先生脸上,烫得他脸上的汗毛都卷了。
周先生忽然猛地往后一仰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他张大了嘴,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,
“我说!我说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