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听到“下猛药”三个字还没什么,听到“扎针”两个字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林大夫,我吃药,我吃药就行了,扎针...扎针就不用了....”
林茂源摇了摇头,
“不是让你选的,这两个事要同时做,才能达到最快的效果,
光吃药,慢,光扎针,拔不干净,
两个一起上,快则三日,慢则七天,最迟十天之内能把脉象里的痕迹压到几乎看不出来,
若是分开做,一个月都未必清得完。”
沈雁一听,人已经有些开始发抖了,还没说出话来,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,
“我来。”
李大海从墙根底下站起来。
他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,脸颊都凹进去了,可这会儿站在灯底下,
眼睛里那股子灰败劲儿倒是退了些,换上了一副咬牙的狠劲。
“扎针就扎针,吃药就吃药,爹,林大夫,你们说怎么弄就怎么弄,我受得住。”
李大海从镇上回来这半个月,每天被捆着睡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底下还是一点动静没有。
若是能快速的清除这些毒素,他是不是就能好起来了?
李大海抱着这样的希望。
沈雁看了他一眼,嘴唇哆嗦着,到底没再说“我不扎”。
李德正坐在那儿,看着李大海,又看了看沈雁,最后把目光落在林茂源脸上,
声音沙哑,
“林大夫,这事就拜托你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