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地没铺砖,还是泥地,这个不修也能住,往后手头宽裕了慢慢铺就是。”
赵淑艳沉吟了一下,
“三十八两,可能再让些?”
姓刘的挠了挠头,为难道,
“娘子,这价是房主定的,我一个小伙计做不了主,
不过若你今日能定,我替你跑一趟,看能不能磨下来一两二两的。”
赵淑艳跟李翠英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李翠英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行,”
赵淑艳说,
“那你跑一趟,就说我们诚心买,三十五两能成,今日就交定钱。”
姓刘的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
“娘子坐着等,茶水在桌上,我去去就回。”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姓刘的跑得满头汗回来,进门就笑,
“成了!房主说三十六两,再少不能让了,不过他说井沿的石料他留了些在灶棚底下,够砌一圈的,不用你们再买。”
赵淑艳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,三十六两买院子,
掏井,换瓦,铺地,还有添置院子里面的东西,怎么不得要个小十两银子?
包里的银子可以把院子先买下来,剩下的都可以等以后攒了钱慢慢做,总归这院子如今暂时也不住人,不着急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赵淑艳站起身来,对姓刘的说,
“契书什么时候能过?”
姓刘的笑得眼睛眯起来,
“娘子爽快!我这就去请房主来,咱们当面立契,明日一早去衙门过红契,钱货两清,
您放心,我们牙行在官府是有保的,契书过了官印,这院子往后就是您家的,谁来也争不走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研墨铺纸,又打发人去请房主。
赵淑艳坐在椅子上,端着粗茶喝了一口,心里那块悬了一整日的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