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!"
沈雁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刮过锅底,震得屋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。
她站在堂屋中央,双手叉腰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睛瞪得溜圆,扫视着满屋子的人。
"凭什么?!"
李大海"腾"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年轻气盛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雁。
"娘!你给二哥家落商籍,凭什么?!二哥自己都不愿意入!你非逼着他入,这算什么事儿?!"
"你懂个屁!"
沈雁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碗跳了三跳。
"你二哥不愿意入,那是他傻!老娘替他拿主意!
落了商籍,镇上那处院子就归他名下了,以后船啊货啊都记他头上,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?!"
"那凭什么不是我?!"
李大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整张脸也涨得通红。
"我愿意入!我早就说了我愿意入!
落了商籍,财产归自己,那镇上那处院子就是我的!
凭什么给我二哥?!他连入都不想入,你倒好,硬往他怀里塞!"
"你闭嘴!"
沈雁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心里那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张小兰是寒脉,很难有孕。
就算落了商籍,财产归了二房,张小兰生不出儿子,这家的香火迟早还得靠其他兄弟。
到时候二房手里攥着商籍和财产,却没个后,还不是得靠着兄弟们的孩子?
到那时候,想拿捏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?
再说了,商籍不能科考,她得给大海留着前程呢!
大海往后的孩子是要读书考功名的,怎么能落这个贱籍?
可这
第2517章 何事叩门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