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着高头大马,进出都有小厮打帘子的商户,哪一日把咱们这些泥腿子放在过眼里?”
她嗓音沉了些,烛火在她侧脸上跳动,照得她半边眉梢都透着郑重,
“大嫂,你还记不记咱们茶摊刚起步的时候,明明是自己做下来的摊子,
随便遇上了一个公子,说把摊子掀了就掀了,而后从袖子里摸出二两银子,甩手扔在泥地里。”
张春燕攥着袖口的手猛地一颤,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光亮闪了一下。
她当然记得。
那天的泥地,那天的银子,都让她屈辱,愤怒!
最后还是晚秋弯下腰,把银锭子从泥里捡起来,擦干净了,放回她掌心里。
晚秋的声音没有停,
“那时候咱们的身份是农!簿子上写得明明白白,农在商之上,可咱们真的就高出他了吗?”
“当初的我们身份在他之上,而他打发我们,只需要二两银子,这便是现实里农与商的区别。”
晚秋说到这里,停了一瞬,情绪有些压制不住,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,平复了一下心绪,
“我在船厂这些日子,见过不少官人,也见过匠人,商户,
那些真正立得住的人,身上凭的从来不是簿子上那两个字,
第2385章 我支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