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齐码一排,小的搁门边两侧,进进出出顺手就能拿,中间留空,往后货多的时候还得摆东西。"
他说着蹲下来亲自挪了一个架子的位置,又起身退后两步看了看,微微点头。
林清流便跟着他一块动手,把几个竹架子按他的意思归置到位。
架子一摆好,原本空荡荡的堂屋顿时有了几分商铺的利落劲儿,靠墙的货架整整齐齐,门边的矮架方便取放,
中间的空地宽敞亮堂,待日后货物堆上来,里外走动也方便。
林清河和晚秋进了东厢房。
门一推开,里头的光线先扑出来,傍晚的斜阳穿过窗纸,把屋里的青砖地照得温温的。
床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,枕头拍得蓬松,桌面上干干净净,连窗台边角都摸不着灰。
晚秋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抹了一下,指腹干干净净,她低头看了看指尖,又抬头看了看屋里的角角落落,轻轻笑了一下。
林清河把包袱放在桌上,解开系绳把衣裳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柜子里,一边叠一边说,
"一点灰都没有,多半是穗儿嫂子时常过来收拾的。"
晚秋应了一声,把工具包搁在床头,又打开药箱看了看里面的瓶瓶罐罐,都还完好。
便站起身理了理衣襟,又把头发重新绾了一下,回头跟林清河说,
"那我先去陈府了。"
林清河点了点头,送她到东厢房门口,看着她穿过院子往院门走去。
晚秋推开院门时回头朝他摆了摆手,这才转身消失在巷口。
林清河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,才转过身来,看见林清舟正蹲在堂屋门口检查竹架子的榫头,林清流在旁边拿抹布擦架子上的灰。
他走过去,站在堂屋门槛外头问了一声,
"三哥,有什么我能帮的?"
林清舟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活计没停,不紧不慢地道,
"把那幌子挂出去吧,从今儿起,咱们捎带行就正式开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