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嘴,添置些小物件,哪个不用银钱?"
晚秋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
"咱们吃喝住行都不花钱,船厂的工饭管饱管够,连柴火都是大哥隔几日就送一车来的,我攒着银钱做什么?"
"再说了,你配得上用一支好笔。"
她说着,伸手拍了拍林清河的手背,语气笃定又轻快,
"你放心好了,咱俩不会缺钱花的。"
林清河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支笔,笔杆温润,刻字端正,狼毫饱满,确实是一支好笔,
好到他握着它,竟有些舍不得放下来了。
"好啦~"
晚秋已经站起身来,把外衣脱了搭在椅背上,一头钻进了被褥里,只露出一张脸来催促他,
"快睡吧,时辰不早了,明日还得早起呢,安澜大典虽说巳时才开始,但咱们要坐船过去,还得早早出发占个好位置。"
她说着打了个呵欠,眼睛已经眯起来了一半,声音渐渐含糊下去,
"你要是不睡,明早起不来,我可不等你...."
林清河站在桌边,握着那支笔又看了最后一眼,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锦盒里,合上盖子,搁在了床头的小几上。
他吹熄了烛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到床沿,躺了下来。
旁边晚秋的呼吸已经匀了,暖乎乎的气息扑在他的肩窝里。
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影子,嘴角微微弯着,像是睡着了还在笑。
林清河收回目光,仰面躺着,窗台上那枝野桃花在夜风里轻轻蹭着窗纸,沙沙地响了两声,便安静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