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起。
这船舱内需设大量防潮隔断与储物筐,眼下用的却是寻常粗竹篾胡乱编就的筐子,缝隙粗大,竹篾也未曾处理,
用不了多久,水汽一蒸,必然发霉变形,甚至可能影响船载货物的安全。
她想起自己的竹编手艺,若是用上好的竹篾,再里外刷上几遍桐油,防潮防腐,坚固耐用,岂不比这强上百倍?
想到这里,晚秋起身,寻到了正在核对龙骨数据的王文景,低声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王文景一听,捻着胡须琢磨了片刻,觉得有理。
船厂里九个船台明里暗里争着高下,谁都不想自家造出的船因为这点内设配饰掉了颜面。
他当即招手,将船台负责的四人聚到了一处,除了他和晚秋,还有刘匠人刘水,徐匠人徐近善。
“晚秋有个想法,说给大伙听听。”
王文景道。
晚秋便将自己的构思简洁明了地说了一遍,末了补充道,
“竹编是我家的老本行,若是用细篾,再刷上桐油,保管用上几年都不坏。”
刘水和徐近善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,谁不想自己负责的东西锦上添花呢?
更何况,晚秋那手竹编功夫,从她背来的那个如今已传遍全厂的竹编工具包就可见一斑。
“好,那咱们就试试!”
刘水干脆利落地应下。
四人一拍即合,当即决定去找专司篷席,竹编的蓬匠商量,看看能否调整工艺。
谁知,在蓬匠作坊里,领头的一位姓洪的蓬匠头领听了请求,脸上堆着笑,态度却圆滑得紧,
“王匠人,几位匠人,不是我不肯帮这个忙,
您也知道,往年船上的这些个筐啊隔断啊,都是这么做的,上头也没个新章程,
我们要是贸然改了,刷上桐油,万一和其他船台的不一样,不说别的,光是成本上就有了出入,
要是上头追究下来,这责任我们可担待不起啊,要不...您还是按老规矩,我们给您编最结实的粗篾筐,怎么样?”
话说得客气,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他管的是全厂九个船台的杂项,自然不愿为了其中一个船台的特殊要求而坏了“规矩”。
王文景也没强求,拱了拱手,带着三人告辞出来。
“唉,洪头领这是怕担干系,不愿生事。”
徐近善叹了口气。
刘水歪着嘴骂了一声,
“什么成本不成本的,说的他少吃了似的...”
晚秋却并未显出挫败,反而眼神清亮,
“师傅,刘匠,徐匠,没关系,我自己便能编,一会
第2017章 来得及吗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