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今儿人齐了,敞开肚皮吃!"
林清山第一个动了筷子,夹了一大块红烧兔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眉毛都舒展了,
含含糊糊地说了句"真香",又伸筷子去夹第二块,腮帮子鼓鼓的,吃相狼吞虎咽的,像是几天没吃过饱饭似的。
张春燕坐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碗,却没急着动筷子。
她偏头看了林清山一眼,见他吃得那样急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,嘴里没说什么,
手里的筷子已经伸到了那盘兔肉里,夹了最大的一块肉放进他碗里,又顺手给他添了一勺汤搁在手边。
桌上热闹得很。
林清流正跟林茂源说着今个儿发生的闲话,
周桂香时不时插一句嘴问问晚秋船厂里的活计,
晚秋坐在林清河旁边,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饭,跟旁边林清山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林清河也闷头扒饭,偶尔夹一筷菜给晚秋,小两口安安静静的。
就是晚秋吃着吃着,忽然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林清舟,他正端着碗,筷子搁在碗沿上,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。
这眼神...怎么这么熟悉...
晚秋被他看得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果然一顿饭吃完,周桂香刚把碗筷撤下,
林清舟就偏过头,朝晚秋说了一句,
"晚秋,先别回屋。"
"哦。"
堂屋里碗筷很快收拾干净,周桂香默默看着孩子们,也没来打扰,反正又是要琢磨什么事了。
给孩子们一人倒上一碗热水,又把灯点亮了些,让他们能安心谈事。
林清河本来打算回屋看药案的,既然晚秋留下,他也就留下了。
林清流也是,看见这一幕,原本站起身又坐了下去,他的想法是,
"有热闹不看是傻子。"
只有林清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拿手揉了揉后脖颈,嘴里嘟囔着,
"你们谈吧,我可得好好洗个热水澡去,有事再喊我就是了。"
他说着朝张春燕看了一眼,抬脚往东厢房走去,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,
"春燕!灶上还有热水没?"
“有~”
林清山走了,一时间,堂屋里就剩下林清舟,林清河,晚秋,还有林清流。
林清舟这才开口,
"晚秋,我记得船厂今年过年是不放假的,会在二月放一个大假。"
晚秋,“......”
不好,假期不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