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,又隐隐觉得这套法子透着股说不出的....油滑和算计,
跟李德正那种有一说一,踏实办事的风格截然不同。
但眼下他走投无路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要能平息事态,保住自己,什么法子都行。
“高!周大哥实在是高!”
王保田连忙奉承,脸上挤出感激的笑,
“听您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我这就回去,按您说的办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周长山满意地点点头,又故作关切地补充一句,
“记住,动作要快,姿态要做足,有什么难处,随时再来找我,至于县衙那边....你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王保田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周长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用几句空话,一点虚名,和未来的空头支票,就能把下河村的火暂时压下去,既显了自己的能耐,又让王保田欠下大人情,
还不用自己这边出半分力气和钱财,这笔买卖,实在划算。
原来当初周秉坤当里正的时候,心中就是这种感觉啊...
周长山愈发觉得,放出的周秉坤还是有些东西的,自己只是照搬他的法子,竟然会这么有用。
只是周秉坤多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,周长山在心里这么想着,等他当上了里正,一定不会去粘毛自己不该碰的事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