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我等着....”
她语无伦次,只是死死抱着孩子,缩着肩膀。
狗娃子被她这突然的哭泣和抗拒弄得手足无措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看人哭,尤其还是个抱着病孩子的妇人哭。
“哎你别哭啊!你....你别哭!”
他急得直搓手,看看妇人可怜的样子,一跺脚,
“行行行,你在这儿等着!别乱跑!我这就去叫村长!你等着啊!”
说罢,他也顾不上放下背上的柴捆,转身撒开腿,朝着村里李德正家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李德正家。
狗娃子气喘吁吁地跑到时,李德正下地还没回来,只有沈雁正在灶房门口摘菜。
“婶子!婶子!”
狗娃子隔着篱笆就喊。
沈雁闻声抬头,见是狗娃子,笑道,
“狗娃子,跑这么急干啥?让狗撵了?”
“不是!”
狗娃子喘着粗气,指着村口方向,
“村口,村口岔路那边,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!说是黑石沟分到咱村的,走迷路了,才找来!
看着可惨了,孩子好像病着,哭都不会哭了!
我说带她来找村长,她不肯,就在那儿等着哭!
村长不在,你快去看看吧!”
沈雁一听,脸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妇人带着个病孩子,这可不得了!
沈雁立刻放下手里的菜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
“走,带我去看看!”
她心思细腻,知道这种时候,一个外乡来的,带着病孩的孤身妇人最是惶恐无助,必须先安抚接过来,别的等当家的回来再说。
“哎!”
狗娃子连忙带路。
两人匆匆赶到岔路口,只见那妇人果然还瑟缩在路边的老槐树下,低着头,紧紧抱着怀里的襁褓。
明明是炎热的阳光,照在她褴褛的衣衫和绝望的身影上,透着说不出的凄凉。
沈雁快步走上前,在孙寡妇面前蹲下身,声音放得极其温和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,
“这位妹子,你是黑石沟来的?
路上受累了,我是这村村长家里的,姓沈,村长下地去了,要晚些才回来,
外头热,孩子也受不住,走,先跟婶子回家,喝口水,歇歇脚,给孩子也看看,有啥事,等歇过来再说,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