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。
林清河仔细检查后,开了个温和的发散风寒的方子,又教了柳穗穗一些小儿推拿的手法,叮嘱务必注意保暖。
小两口感激涕零,尤其是柳穗穗,几乎要落下泪来,再三保证一定按林大夫说的做。
就这样,断断续续,一上午竟来了五六拨黑石沟的人。
有真病的,如石春耕这样自己病了的,还有石东阳这样孩子病了的,
有半信半疑来试探的,如郑婆子,也有像最初柳青儿那样,带着真实病痛和感激而来的。
张春燕忙前忙后地招呼人,倒水,晚秋也帮着维持秩序,免得人多吓着孩子。
林清河始终耐心,温和,对真病者细致诊治,对存心占便宜者客气疏离,坚守着免诊金但不滥施的原则。
到了晌午,人才渐渐少了。
张春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,对正在洗手的林清河道,
“我的乖乖,这一上午,赶上赶集了,你这免诊金的话一放出去,怕是还有得来。”
林清河用布巾擦着手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眼神也有些无奈,
“来就来吧,能帮一个是一个,爹说过,医者立世,凭的是本事和良心,不是计较那三瓜俩枣,只是....”
他看了一眼檐下那些被暂时挪到角落的纸扎,
“咱家新宅地的屋子,还是该快快起起来才行,这来往人多也杂,对柏川和知暖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