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的打水回来补上。
等把一缸凉白开烧满,又把一缸生水打满,
再去看陶罐里,茶汤颜色已经变得深了一些,香气更加醇厚。
林清舟用干净的布巾将罐口边缘仔细擦拭了一遍。
又将摆在后院柳树下的竹凳和竹床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它们围着那张旧方桌和两个树墩子,摆放得更疏朗些,看起来也舒服。
桌子也用湿抹布重新擦过,确保没有灰尘。
几十个竹筒杯在屋内的旧桌上码放得整整齐齐,杯口朝上,泛着竹子温润的光泽。
他拿起一个看了看,杯口被大嫂打磨得十分光滑,内壁也干净,心里更踏实了几分。
做完这些,似乎再没什么可准备的了。
林清舟搬了张竹凳,坐在后院的柳树下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。
从这里,可以透过院墙的豁口,看到不远处码头工地的轮廓,人影已经开始晃动,传来隐约的号子声和器具碰撞声。
更远处,是波光粼粼的河面,在初升的太阳下闪着细碎的金光。
等待的时间似乎变得有些漫长。
晨风穿过柳枝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偶尔有早起的镇民从巷口经过,好奇地朝这边张望一眼,但并未停留。
林清舟的心,从最初的忙碌充实,渐渐生出些微的忐忑。
真的会有人来吗?
两文钱,三文钱的生意,能行吗?
他甩甩头,将这些不确定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