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死蛇心里就发毛,光惦记着赶紧离开那地儿,哪还顾得上捡!
满脑子就想着背篓里的花,还有赶紧下山。”
“忘了就忘了吧,娘,你可千万别再去想那蛇了。”
林清河忙道,语气坚决,
“那玩意儿毒性大,咱们又不是专门的猎户,不会拾掇,万一没弄干净,沾上点毒可不得了,
再说了,那蛇算是那狐狸的猎物,它救了你,咱再拿它的猎物,也不合适,不带回来也是好事。”
“清河说得在理。”
张春燕也连忙附和,她是真后怕,
“娘,你人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比啥蛇胆蛇肉都金贵!
咱不想那个了,看你这背篓,满当当的,今年这金银花开得可真好!”
她说着,已凑到背篓边,伸手抓了一把。
黄澄澄,银闪闪的花朵,还带着山间的露气和阳光的味道,朵大饱满,品相极佳。
提到花,周桂香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,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,
“是啊,今年雨水好,日头也足,那面坡上的花开得又密又好,
我瞧着,比往年哪一次都旺,这些花,挑挑捡捡,晒干了,够咱们用上不少日子了。”
“这么多!”
晚秋也凑过来看,喜道,
“品相真好,娘,你先歇着,我去拿簸箕和席子来,把这些花摊开,别捂着,
今晚就晾在屋里通风的地方,明儿一早出太阳再拿出去晒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周桂香点头,看着晚秋利落地去取家什,又对张春燕道,
“春燕,粥差不多了吧?摆饭吧,我这心定下来了,倒觉得饿了。”
“哎,马上就好!”
张春燕应着,转身去灶间。
林清河也收了锯子,帮忙把散落的竹筒竹杯归置到一旁。
土黄见大家都动了起来,也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毛,走到周桂香脚边,蹭了蹭她的腿,
然后乖乖趴下,安静地注视着家人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