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几道血痂,走路一瘸一拐的,他弟弟在旁边扶着他。
孙鹤鸣拦住了他,
“兄台,借一步说话。”
那人停下来,看着他。
孙鹤鸣往老赵那边努了努嘴,
“那个人,你认识不?”
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看见那张盖着白布的板铺,脸色暗了暗。
“认得,是老赵。”
“赵德厚。”
孙鹤鸣点点头,
“他家里还有人吗?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弟弟扶着他,也不敢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
“老赵他爹娘走得早,家里就剩他跟一个弟弟,他弟弟生下来就体弱,是个药罐子,离了药就活不成,平常走路都费劲。”
“他弟弟叫赵德安,住在下河村,我就知道这些了。”
孙鹤鸣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那人也点了点头,跟孙鹤鸣道别,慢慢往外走。
堂里安静下来。
阿贵憋了一会儿,还是没憋住,开口说道,
“又是一家收不到账的。”
声音不大,像是自言自语。
可堂里安静,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阿福把扫帚往地上一戳,瞪着阿贵。
“收拾你的!哪那么多话?”
阿贵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,低下头继续叠布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