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至于。
一个月前时疫最凶的时候,镇上都封了,外头的人进不来,里头的人出不去。
那时候清舟拿着家里所有的积蓄,换了药材和粮食。
银子没了,可东西还在,药材存在屋里,粮食存在缸里,一家老小不愁吃喝。
银子没了能再攒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她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....
周桂香的目光落在那一小堆钱上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三郎的事,又浮上心头。
清舟今年就十九了。
村里跟他一般大的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。
他倒好,娶过一房,还不到一年就休了,如今又单着。
要说再娶,也得有银子。
寻常娶一房媳妇,聘礼少说也得二两。
要是姑娘家条件好点的,三两五两也不嫌多。
清舟是娶过一回的,虽说不是他的错,可外人说起来,总归是“二婚头”,这聘礼怕是还得往上加。
怎么不得凑个三两银子,才好意思去提亲?
三两....
周桂香看着眼前那一小堆钱,心里头算了一笔账,
林茂源坐堂一个月,连诊金带束脩,能挣个一二两。
晚秋和清河做纸扎,要是
第656章 委屈三郎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