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则在清理出的狭窄通道里,用簸箕,瓦盆往外运雪,或者在家门口点燃好不容易找到的,潮湿的引火物,试图融化一点积雪取得饮水。
村庄里重新有了人声和劳作的声音,却不再是往日的生气勃勃,而是一种沉闷的,压抑的,带着绝望挣扎的喘息。
雪后初晴,人人都在为最基本的生存搏命的时刻,
一个更冰冷,更沉重的消息,像无声的寒流,迅速传遍了小小的村落。
村东头的孙婆子,没了。
是隔壁那个曾给她送过半瓢水的邻居发现的。
那邻居见雪停了,想着孙婆子孤苦,自家好不容易化开点雪水,便又端了半碗想送过去。
推开那扇几乎被雪埋了半截的,歪斜的破木门,屋里比外面更冷,静得可怕。
孙婆子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那床薄硬的旧被,身体早已僵硬,脸上还维持着一种痛苦与解脱交织的麻木神情。
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,手边放着那个空了的破碗。
没有惊动天地的哭嚎,孙婆子无儿无女,走得悄无声息。
发现她的邻居吓得倒退两步,手里的碗“
第109章 雪停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