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过一辈子也不会腻。”
沈映梧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裴既明低下头,看着她。
“因为那时候你还在怕。”
沈映梧愣住了。
裴既明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。
“你那时候,看着是在笑,可你的眉头是皱着的。你怕,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贬了,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事了,怕这种安稳的日子,不知道哪天就没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所以我不说。说了,就是给你添负担。”
沈映梧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既明……”
“现在你愿意信任我。”裴既明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。
他弯了弯唇角。
“所以我今天才敢问你。”
沈映梧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既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好。”
裴既明轻轻笑了。
“不是我好。”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是你值得。”
沈映梧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,槐花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进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,谁都没有松手。
过了很久,沈映梧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,闷闷的。
“既明,我想试试。”
裴既明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不要勉强。”
“不勉强。”沈映梧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可嘴角是弯的,“是你说的,有孩子是锦上添花,没有也无妨。那我试试,万一有呢?”
裴既明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心安,有欣慰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、沉甸甸的温柔。
“好。”
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那我们就试试。不管有没有,你都还是我的命。”
沈映梧弯了弯唇角,重新靠进他怀里。
窗外,月光洒了一地。
槐花在风里轻轻晃着,像在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