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才变成现在这样,而是你断了我的生机,差点要了我小命的事实?”
风柔脸上表情瞬间僵住,眼神飘忽的颤颤狡辩:
“我、真的不知道墨川哥哥会那样做,我没想到墨川哥哥会把我们的婚期也定在二月初二,和你的生日同一天……”
说着,还满脸无辜地哭起来:
“墨川哥哥只是说,不会委屈了我,说,我永远是姐姐……
小萦,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,我真不是存心要害你。”
我深呼吸,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谎言,戏说演就能演的女孩,冷漠说:
“姐,江墨川我不要了,欠你的,我们两清了。”
风柔意外昂头,泪眼朦胧地盯着我愣很久,“你、这是什么意思?小萦我……”
我懒得听她扯谎,平静拆穿她的真面目:
“那天在黄河边上,你看见了龙仙大人对吗?你也看见我和他抱在了一起。
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江墨川,还纵容他来没完没了的骚扰我?”
风柔本能的想否认,“我没、”顿了顿,又找了个合理的理由:“我那天被吓掉了魂,没注意什么龙仙……”
我心烦气躁地转身要走。
身后的风柔消停了两秒,可很快又跑上来拉我的手,哭着着急喊:“小萦,我把墨川哥哥还给你,你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!”
没等我反问她又抽什么风,她就自己手一松,柔弱地往后倒下去。
她摔倒在地的那一瞬,我甚至还在好奇她往这么松软的黄河泥沙滩上摔有什么意义,又不疼。
但万万没想到,报应来得太快,下一秒我就被一袭墨衣的白眼狼狠狠推了把。
幸好我底盘稳,才没像风柔一样摔得满身泥。
身披墨色宽袖大袍,墨发高束的江墨川着急把风柔从地上扶起来,丝毫不嫌弃风柔满身泥沙,心疼抬手把风柔护进怀里,扭头凶神恶煞地瞪我。
“风萦!你胆敢背着本尊欺负柔儿!”
我气极反笑,抬高嗓音反驳回去:“我没有!你瞎啊,看不见是她自己摔下去的?”
风柔羸弱地抓住江墨川胳膊,躲在江墨川怀里梨花带雨的善良大度说:
“墨川哥哥,你别怪小萦……真是我自己没站稳摔下去的。”
她不开口倒还好,一开口,明明是替我证明的话,听起来却更像是坐实了我的罪名。
偏偏江墨川就吃她这一招,闻言反而将她护得更紧了,目光凶戾地死死盯着我,恼怒道:
“风萦,你除了会利用柔儿的心善,还有什么本事!亏本尊还特意去镇上挑了你喜欢的桃花红盖头,想着送你……
没想到你如此容不下柔儿,既然你这么心胸狭隘善妒成性,那本尊也不用给你脸了!盖头嫁衣,你自己准备!
别怪本尊对你狠心,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想活命……明天自己给本尊嫁过来!”
我突然觉得江墨川这人不但黑心肝,还有妄想症!
但,没办法,是我给的勇气,只能自作自受了。
我暗暗攥紧双手,不卑不亢地直视他那双幽寒墨瞳,再次郑重地告知他:“江墨川,你听好了,我已经嫁给……”
话没说完,风柔突然两眼一闭晕倒在了他怀里。
“柔儿!”他顿时被风柔吸引去了所有注意力,慌促地搂住风柔,将风柔打横抱起。
抱着风柔路过我肩旁时,江墨川特意停了一步,扭头用阴戾眼神剜我,咬牙威胁:“柔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本尊绝不饶你!”
继续走了两步,又停住:“嫁衣,不许绣花,不许太艳,不许比柔儿的、华丽,风萦,认清自己的身份,你没有喧宾夺主的资格。”
全说完,他才迈着疾步匆匆抱风柔回家。
我回头看着江墨川抱风柔一缕黑烟消失无踪,干笑笑,嫌弃地自言自语:
“有病吧!你的柔儿又不是纸人,风一吹就破!
还嫁衣不许绣花,不许喧宾夺主,江墨川,你脑子里长寄生虫了吧。”
回过头,我打算继续往北边走。
但一抬脑袋,目光就撞上了一道清冷颀长的尊贵身影。
“龙仙大人……”